現在靈力增長了,凌斐和凌朗便想教她劍術,用以防身。
容卿先前沒學過劍術,連最基本的握劍方式、站姿都要人從頭教起。
凌朗站在她身后,將她半環在懷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聲道:“并立步,丹田要穩,虎口正對劍格,腕部挺直。”
容卿按著凌朗說的重新調整了一遍,她微側過臉,望向身后的他:“二師兄,這樣對嗎?”
凌朗凝目望著她小巧的耳垂上帶著的白玉瑪瑙耳墜,愣了會神,答非所問道:“這耳墜很襯你,好看。”
這是他買給容卿的禮物,倒還是第一次見她帶。
她頭上總別著大師兄送的白玉簪子,他送的首飾卻是極少見她帶過。
聽他這么說,容卿微怔,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應當是他送給自己的禮物。
凌斐和凌朗買的禮物總是放在一起,他倆不細說,容卿也不知哪些是凌斐送的,哪些是凌朗送的。
凌朗X子沉悶,面冷,話少,在觀里沒有溫潤的凌斐那般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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