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出了門便急奔后山,緊趕慢趕,終在日出之前,采了滿滿一瓶花露。
他素白的衣衫下擺被洇Sh了一片,鞋面上淤泥盡染,不過,他一點也不惱。
甚至有一GU莫名的愉悅感。
他闊步前行,匆忙趕回九仙觀。
“吱呀”一聲,容卿打開房門,看到梧桐樹下那個頎長熟悉的身影時,倏地一怔。
“卿卿早。”祝尤開口,親昵的喚了她一聲。
他緩步走上前去,把瓷瓶放到容卿手中,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輕聲道:“夫君給你送花露過來了,卿卿飲了再去練功。”
容卿心里一動,眸中有些Sh潤:“祝大哥不必再起這般早的,我又不是非要飲這花露,累壞了你的身子,我……我會心疼的。”
祝尤伸出長臂將容卿擁進懷里,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嗓音溫潤:“給自己的媳婦采花露有何辛苦,我心里樂意,這都采習慣了,不采我身子骨還不舒服呢。”
男人的話亦真亦假,連他自己也不知是真樂意還是假樂意。
不過,倒是應了那句話“不采他身子骨便不舒服”,采完后,他心里反而舒坦多了。
否則,他總會望著窗外的天,胡思亂想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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