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這一天會到來的如此之快……”昏暗的月光下,紅石看到扎德閃爍冰冷光芒的犬齒,他的狼人形態籠罩在黑色的破碎披風內,里面仿佛有什么東西控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哼……哼哈哈哈哈……”男人的笑聲里有些許壓抑的瘋狂,使他看起來比平時危險一百倍。
躺在地上仿佛即將被獻祭的羔羊似的紅石欲哭無淚——
……也許我會死在這里也說不定……這家伙完全就是個瘋批啊!而且還是恨死我了那種!
極度的缺氧讓紅石的視野變得模糊,她仰躺在地面上握緊雙手,不想就這樣放棄……但靈魂武器的技能冷卻還沒好,而她的其他攻擊估計對于滿級的扎德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對方開始行動了,看不見的透明觸手將紅石拖拽到半空,胳膊被緊緊的禁錮在身后…她知道那些東西原本的樣子……黑紅又丑陋。
不知道扎德喜歡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紅石短暫的考慮了一下對方對自己的仇恨程度,覺得更大的可能性是后者。
“至少要讓我死個明白……”她不甘心的抬起頭質問,“明明我根本沒有招惹過你……咳——”
剩下的話沒辦法說出口,因為喉嚨突然被男人掐住了。
“你以為,自己一個人忘記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嗎,”扎德用額頭抵住她的,“在得知只有一個人能夠通關的時候,你就決定要拋棄我了吧……呵。”
紅石聞聲短暫的愣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男人這次的笑聲中仿佛掩藏著些許痛苦……
他又有什么資格這樣想呢?明明自己比他還要迷茫……過去的人生經歷難以回想,稀里糊涂的進入游戲之后才得知自己的身份很大可能只是某個人的存檔,剛剛有一點起色之后還被扎德在酒館標記……現在正任人魚肉,連自己的貞操都無法決定——
她不是害怕失去這種虛無的東西,而是討厭沒有選擇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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