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的人既然不張揚那他也不敢多嘴,略一思量后他對鄭榮強道:“是我唐突貿然要求要見馮小姐,她是我們國家的T育人才,更是我們深城如今的杰出青年代表,哪能用什么輩分來輕慢?”
鄭榮強心想這住建局長還挺客氣,官大一點就是素質更高!他用眼神示意馮宜坐他下座,馮宜心想你當我稀罕?要不是還顧忌著有外人她真轉頭就走。
待她落座之后鄭榮強對著陳明諂媚:“您多禮了,這些年輕人就是越慣脾氣越大?!?br>
馮宜0U嘴角開始磨牙,想著要不趁今晚爬進他辦公室把他那棵松木盆栽砸了。
陳明看馮宜滿臉寫著不爽也沒當場發作,兩人這樣子估計也不是第一天這樣相處了,心想這小夫人脾氣還挺好,他可見過有一位出身沒有陸璟高但在公檢法系統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子弟來深城的時候被一個有眼無珠的土老板創了,對方還大言不慚地對他說撞你怎么樣?你這種人的命就是不值錢。
當天那人就不知道哪去了,三天之后企業也被工商局下了罰令停業,只留家里老小哭天搶地。
馮宜倒說不上脾氣好,只她現在還是真信奉人人平等那套的,也不是從小接受權勢熏陶,Ai花錢歸Ai花錢但沒養成過那種自然而然高人一等的思維模式,讓鄭榮強好好地蹦跶到了現在。
鄭榮強絲毫不知對方的心理活動,他現在一心只想著他的大場館到底什么時候能拿到批文:“陳局,不知您怎么看我們這項目?方方面面的還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請多指教。”
“鄭先生不必太客氣,貴俱樂部也算我們深城的模范社會組織,還有著馮小姐之流的優秀人才,我們自然大力支持。”
說話時陳明一直看著馮宜,他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鋒。他跟呂成一樣也不是一時有什么事求著辦,只要能牽上這條線,哪天對方忽然想起了有他這么個人提上一嘴就是受益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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