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珩從眼角眉梢都是喜意的負責人手上接過包裝好的盒子,又在街邊賣花的小女孩手上買了一支白玫瑰插進袋子里,開車回家的路上一直忍不住笑,想象著她收到之后驚喜的樣子。
只不過開門之后他馬上意識到了不對。玄關處鞋柜第三層已經完全空置,但第二層他們的情侶運動鞋還在;浴室里放著的洗護用品也不見了好幾樣,但粉藍情侶毛巾還在掛欄上;打開衣柜,他的衣物全擠在左邊而右邊空空蕩蕩,與他一樣滑稽好笑。
沉珩大腦一片空白,坐在沙發上呆楞了不知多久才開始回憶,自己回家是想做什么的來著?
哦,他取回了定制的鉆戒,想跟自己珍視寵愛了三年的女朋友求婚,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就如同接過真愛永恒的誓言。
只是他此刻已經有些想不起一個小時前那種竊喜到恨不能拿著喇叭去昭告天下的感覺了。
他從傍晚坐到深夜,又從櫥柜翻出剩的幾支煙點上。
馮宜知道沉珩會吸煙,她不愛指點別人只會在他點上的時候默默離遠一點防止二手煙迫害自己的身體健康。
剛開始兩人即使過夜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沒什么矛盾,直到跟他一起出門旅行連著幾天在一起的時候他手邊有煙就會忍不住完事之后摟著她來一根,吸完還想低頭親她繼續。
是可忍孰不可忍,馮宜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搖頭,腿也緊緊夾住不想給他任何機會。
兩人在床上翻來滾去折騰了好久之后他才呼出了一口氣,懷里的人已經撅起了嘴五官都皺成一團,直到第二天都沒跟他說一句話。
被單方面冷戰三天連同甜甜蜜蜜的二人旅行都泡湯后沉珩只好開始戒煙。
現在乍然復吸沉珩被嗆得連連咳嗽,眼圈都嗆得通紅,他抽了一張紙巾捂著口鼻等自己慢慢平復下來,最后仰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
直到窗外亮起熹微晨光,他也沒等到有人突然從背后捂住他的眼睛,說這一切只是懲罰他敢和她吵架頂嘴的惡作劇,其實這個晚上她也很想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