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都睡著了,躡手躡腳的打開門,一路做賊似的遛進臥室里,一種偷腥的感覺相當刺激。
第二天一早,谷語聽到祁連杭捻腳捻手穿衣起床聲,他說過今天有事情去找他爸,谷語沒多想翻了個身接著睡,感覺到他出去時為她惗好被角,低下頭輕吻在她的嘴角上。
等她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在刷牙時,聽到媽媽在廚房里念叨著,“家里怎么沒鹽了。”
谷語急忙漱完口,“媽,我去買吧。”
“那太好了,順便買點調(diào)料回來吧,都是小東西你拿的住,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吧?”
谷語撇了撇嘴,“媽你怎么也變得跟他一樣了,樓下就是超市,你不用擔心我。”
她笑著應好,“記得穿厚一點。”
外面還飄著零碎的雪花,通常這天氣,只需要在睡衣外面套個能裹到小腿的棉襖就行了,祁連杭的黑sE羽絨衣,恰巧就能裹住她的身T。一邊拉上拉鏈一邊往外走。
走出家的剎那,整個寒氣都撲面而來,樓梯間的冷風蹭蹭而上,她雙手cHa兜跺著腳,呼出白霧抖了抖身T。
路上都是滿地的雪花,戴著帽子,也阻擋不了那些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實在不想把手從暖和的口袋中伸出來,左右甩著腦袋試圖把那些雪花抖掉,滑稽的樣子自己都覺得可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