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人不讓她進去看,谷語一直坐在門口也不走,程悅靠著墻壁睡了一覺,直到一句厲聲低沉的聲音把他給震醒。
“你為什么在這!”
谷語坐立難安的站起來,朝著面前高大的男人愧疚鞠躬。
“對不起!我真的很想見祁連杭,能不能讓我進去見他一面,求您了?!?br>
祁安律自始至終皺著眉,一旁的程悅睡意朦朧也跟著起身,見他看著自己,急忙說道,“叔叔,我是祁哥的朋友,也想進去看看他,可以嗎?”
他很久不說話,谷語一直彎著腰沒有起身,程悅感覺到氣氛壓抑凝結,m0著鼻子不知所措。
“我兒子現在醒不過來,你進去了有什么用?在他耳邊道歉嗎?你覺得他聽得到嗎。”
谷語眼眶一酸,“他是我爸媽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想進去看看他,拜托您了?!?br>
祁安律捏了捏眉心,不耐煩的一嘖。
“拜托,拜托您。”
若是不松口,她會一直這么鞠著躬不走,祁安律沉寂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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