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護士?抱歉,我看不到?!?br>
病房門又一次被打開,祁連杭回頭看著一名護士手拿托盤走進來,他將糖棍扔給了他,沉著臉轉身大步走出去。
“剛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池鎮碩納悶的搖頭,“不是護士嗎?他是什么人?”
“?。克?,他是個男生啊,長的還挺高的,看起來脾氣有些不太好?!?br>
男生……
池鎮碩攥緊糖棍,問,“是不是有一只眉毛是斷眉?”
“對,就是他?!?br>
谷語單腳從浴室里蹦出來,重心不穩的傾斜,她急忙想用另一腳踩在地上,可她又忘了,她的腳已經被斷了,整個人狠狠砸向地面,疼的她紅著眼,cH0U噎哭了起來。
她從地上爬起來,艱難地撐著手臂往臥室里爬,拖著毫無知覺的腳,扶著一旁的沙發準備起身。
試了好幾次,她都腿軟的重新跪下去,膝蓋磕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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