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可能嗎?”祁連杭毫無憐憫歪著頭,“對一個剛砍了你腳的人求救,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他一只手掌抓住她鮮血淋淋的腳踝,血Ye從手心中擠壓,指縫溺出,谷語除了疼再無其他感受,看到他一手又握向另一只完好無損的腳。
“不要!不要啊不要!”她吼叫的歇斯底里。
祁連杭捏著她的腳笑,打量著完美無損的腳腕,細小的青筋根根分明,害怕的腳踝神經都在跳動。
“多好的腳啊。”
谷語已經滿頭大汗,淚珠混著著汗水一同從臉上滑落,祁連杭看向她的眼中多了幾分不明的恨意,手中的力氣越握越緊。
“額啊……”
“你下次最好跑遠點,不然另一條腳上的筋,我可找不到借口把它給斷了。”
谷語被他抱下山,沒有止血的腳就這么流了一路,漸漸的,她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幻想的私奔不到兩天就破滅,祁連杭為了找到她,把兩個省地警署鬧翻了天,若不是他爸擺平,收拾了爛攤子,他也不會這么悠哉的就抱著人,從那無人的山谷里走出來。
谷語醒來的時候,她還是躺在宿舍床上,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腳,祁連杭很明顯沒帶她去醫院,紗布歪歪扭扭的將腳胡亂包扎了幾下,血浸Sh紗布,顏sE已經變成深紅,血是止住了。
可毫無措施的包扎方式,不是感染就是廢,她要去醫院,這樣她的腳還有復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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