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清晨把她叫醒的不是別的,而是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仿佛所有的鳥兒都落在了房頂上,齊聲唱著毫無節奏的歌,谷語不耐煩的擰著眉,一雙手緩緩捂住了她的耳朵,那些聲音變小,她的眉頭才又平緩下來。
谷語舒服的歪過頭想要抓住他的衣袖,身上蓋著的東西很不對勁,好暖和。
她睜開疲憊都眼,才發現池鎮碩站在床邊捂著她的耳朵,身上蓋的居然是嶄新的棉被。
“唔…被子,是從哪來的?”
他放開了她的稚nEnG的小耳,“我從山下買的,房間里的燈泡也亮了,起來吃飯嗎?煮了米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谷語驚愕的起身,凌亂的頭發散在身后,屋里的柴火還在燃燒,有些東西已經換成新的了。
“你,你什么時候下的山?下山路好遠的,你自己一個人去的啊?現在,現在幾點了?”
“八點整。”
上山和下山的路加在一起也起碼要一個小時半,那路那么難走,他又扛著這么厚的被子,少說也是五點鐘就起了床,谷語愧疚的眼睛一酸。
“你怎么不等我一起下山啊,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害怕嗎,嗚怎么什么都要自己扛著,我都跟你說過,不要丟下我了,為什么全是自己一個人去了,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幫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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