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她的嘴,不允許她叫出聲,谷語疼的只想了斷了自己,紅腫的眼眶淚水堆積,祁連杭把她扛了回去,警告她敢叫出聲,就把她的腿踹爛!
祁連杭拿起今早剛收到箱子里面的那條鞭子,谷語恐懼的坐在床邊往后爬,哭的哆嗦,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跑步時…時嗚摔倒了,才被送到診所里,你別打我了,不然明天我都沒辦法走路了,祁連杭,求你了,我腿要廢掉了。”
“那豈不是正好。”他捏著長長的鞭子從箱子里面cH0U出來,轉過身看著她,嘴邊擰起邪笑,“也省了我直接打斷你的腿,你應該感謝我啊谷語,沒了我,活都活不下去!”
“啊!”
她抱起腦袋,鞭子從她肩膀上劃過,穿著校服不是很痛,那半肩膀卻麻的動也動不了。
谷語長著一張令人羨慕,卻帶來災厄的娃娃臉。
初一那會兒,學校里的男生都知道她,可Ai的一張臉都忍不住想去捏一捏,兩個剛萌芽青春期叛逆的少年,動了邪念,聯合校園外的三個混混把她綁走。
是每天都等她一起放學回家的祁連杭救了她,拿著bAng球棍趕到學校后山時,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爛的不成了樣子,躺在地上抱著頭哭著向他們求饒。
祁連杭初中時已經長的很高大了,力氣也b普通人大好些倍,拿起bAng球棍往那五個男生身上砸,三個砸的頭破血流,有兩個還生命垂危。
祁家用了財力把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將那些人家遷去外省。
谷語爸媽長年都在外地,她是個留守兒童,唯一照顧她的老爺也在一年前去世,谷爸只能不停的打電話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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