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了不起啊裴沅,背著我連導演都拿下了,昨晚在床上不是跟我說只是去碰碰運氣概率跟中獎一樣?可惜了,你覺得這么大的投資,是導演說了算?”
裴沅冷冷地望著她,濃眉緊鎖,唇瓣微微cH0U動,沒有說出話來。
天邊傳來滾滾的悶雷聲,鉛云翻滾,Y風陣陣,灌滿整個空蕩蕩的別墅,吹得附近的樹木刷刷作響。
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白姜能看出他難受。
“……你騙我。”
半晌,他終于喃喃道,“白姜,你騙我,我可以憑自己的能力Ga0定,就像當年我自己從幾百個候選人里脫穎而出拿到《白露為霜》的那個角sE,你難道沒有看到我的能力嗎?你為什么要自作主張,橫cHa一手?”
白姜靜靜地看著他,為什么?如果她不cHa手,裴沅拿不到這個角sE,他會不高興,他就像個驕傲的小王子,她希望她可以守護他的驕傲,不讓他在外面受挫,就這么簡單。
她沒有告訴裴沅她今天為了幫他拿下這個角sE,花了多少錢和功夫,就像她當初沒有告訴裴沅他被《白露為霜》劇組選中也是她在背后助力一樣,那是裴沅最引以為傲的作品,他靠演那部劇的男二當時小火了一把,上了幾個熱搜,受到媒T和觀眾的夸贊,收獲了一大批花癡他追捧他為他剪視頻做數據的粉絲,那部劇是他最耀眼的勛章,如果他知道了他會瘋的。
她只能淡淡地道:“我早就說過了,你玩不過那些人,你覺得我不讓你去演戲只是為了我自己么?我是怕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沅就霍地站起身,把g枯的向日葵狠狠扔到她身上,然后掉頭大步往院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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