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辦法再騙自己,或者再替程西晨找借口了,這是人命,他要負責,不管是花兩百萬去打這個孩子,還是花兩百萬去娶她。
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代價。
但是,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
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程西晨的?
時隔兩個月,我終于給程西晨打了電話。
許久以后,一聲疲憊的“喂?”傳來。
我愣了一下,但只有一下,我平靜地說,“程西晨,我有急事要見你。”
聽到我的聲音,他頓了一下,片刻后有些嘶啞,“江眠寶,你既然不想,還來惹我g什么。”
我的聲音狠厲得都有些顫動,“因為我想知道你他/嗎到底有沒有玩出人命。”
我聽到程西晨的聲音立馬清醒了,“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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