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晨握著我的手,把腦袋擱在我頭上,低低地說,“小祖宗,為什么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這么好。”
因為你就是個外貌協(xié)會而已,剛好我瘦成了你的類型。
哪有那么多甜言蜜語,不就是說的人虛偽,聽的人動心。
而且,我好不好,程西晨不都是在占有著我的好嗎。
把一個好姑娘b成怨婦,不就是他程西晨從小到大都在g的事,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只不多,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有個寶藏nV孩,還沒開墾過,雄赳赳氣昂昂。
我只是輕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這人不老實。”
他低頭咬住我的耳朵,“你別老這么惹我,你小心我真不老實。”
我偏過頭,跟他的臉溫熱地靠在一塊兒,“嚇我?咱兩熟的跟烤紅薯似的,你心里門兒清吧。”
他在我耳邊啞聲地笑,“你非得我把你心里想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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