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兩個初升的嬰兒,從爬到滾,再從滾到跳。
笑得也像兩個傻子,程西晨啊,總是和我有一樣的小惡趣味。
大汗淋漓,為了這,我還路上買了套短袖和K子,好好一條華l天奴的裙子,愣是成了皺巴巴的布料,哎,心疼。
兩個人靠在塑料球的池子里,我只露出一個頭,“累Si我了。”
他腦袋b我高,露出了半個x膛,“我看你玩的不是很開心,不是我拖你下來,你都能跳穿天花板。”
我特么……真是服了他的形容詞。
我瞪了他一眼,“你跳穿天花板吧。”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出來,“嗨,小祖宗,我發現逗你真有意思。”
我拿起球砸他,“你小時候老師沒教過你對nV生要有紳士風度。”
他躲開,一身臭汗地就把我困在懷里,“你是小祖宗,能和別的nV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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