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嫌棄。”
熙和跌坐在軟椅里,說起剛才的經歷,天時地利人和,她卻以完璧之身離開漆黑的小樹林。
她一個衣服都脫了的人,不要面子的嗎?
“他可能是根木頭吧。”
朱漣漪邊打手游邊說。
“不可能!”
她鄧熙和要睡的男人,怎么可以是根木頭呢。
“那就只能是基佬了。”
眾所周知,科大五對情侶三對基。
熙和快哭了,“那還是當根木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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