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感冒了。
雖是周一,但他的名義總是那樣好用。老師在那頭關心幾句,便順利地批了假。
一覺便睡了半天,中途起床翻找感冒藥。藥箱空空,周母和蘇姑一同回了本家,這會兒家里是一個人也沒有。
走一趟也好,太悶。
湊巧的是,出門便遇到了賀家的保姆。
兩家是多年鄰居,保姆對這位少爺的面孔并不陌生,彼此的頻繁來往和人際關系心里也清楚,但突然迎面而來還是有些許尷尬。
尤其……她此刻站在樓房的鐵門外,里面陣陣咒罵和重物摔地的聲音不斷傾泄,如同洪水猛獸,沖得臉皮疼痛。
她在賀家有幾年,對這樣的場景并不陌生。只是家丑外揚,也不知道眼前的晚輩目睹了,會作何感想。
意外地,周子衿垂著眼,主動向她點了點頭,便無多駐足地走了。
保姆心里嘆了口氣,搖頭。
真是造孽。
賀思雨中午便收到了短信,是母親告訴她,今天放學不用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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