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請假兩個字的關(guān)宛宛眉毛都恨不得倒豎,可是她沒能耐,也沒膽量對眼前人發(fā)脾氣。
心里憋著一口氣,卻只能說我知道了。
大小姐哪里受過這樣的氣,把辦公室的門摔得雷轟般響。哪怕淡定如明紫,也還是猝不及防地抖了三抖。
“你語氣怎么也得溫和些吧,好歹她之前芳心暗許過你。”她調(diào)侃著,仗著他不會理會而肆無忌憚,“不過這樣易怒,也確實夠有活力。”
獨處的空間里,沒人回應(yīng)她。明紫又問,“思雨怎么了?”
“腿拉傷了。”
周子衿面不改sE地扯謊。
想起她昨晚結(jié)束后坐在床邊,淚眼婆娑地小聲咒他,抖著沒幾兩r0U的腿任由他把裙子替她穿上,絲毫不承擔任何把他后背撓得出血的后果。
“不嚴重吧?”
倒是不嚴重的。只是她嬌氣,好生好養(yǎng)十幾年,Ga0不好真的會委屈到自己生悶氣。
于是。
“應(yīng)該會斷吧。”他說,“你課間找個時間帶點藥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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