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家的構造和她家差不多,賀思雨敲了敲臥室的門,聽不到回應,又轉頭去書房找。翻來覆去,卻不見人。
她打電話,也沒人接。
本來今天就不太高興,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如此明顯的報復,她沒力氣伺候了。
想著就往樓下走,打算繞開兩位大人,省得她們幫忙,將周子衿痛罵著找出來,到時候吃苦果子的可是她。
可哪知還沒邁出去,那惡獸就不知道在哪里蟄伏了許久,這會兒出來吞食她了。
“蠢貨。”
周子衿的房間她來過許多許多次。
可自從有了那層分辨不清的薄霧,她便改了自出自如的習慣。只因每次進來,總是危險的,而出去,就要戴上青梅面具,假裝太平。
她不太會演戲,尤其是對長輩。
幸得周子衿每次都替她作配,才得以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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