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縱即逝的吻,輕到像是他的幻覺,可那一秒對他來說太過深刻,他永遠也忘不掉,更不會弄錯。
他的手掌終于落在她背上,緊緊抱住她。這么多天強撐起來的JiNg神,在此刻卸下所有包袱,像孩子一樣賴在她懷里。他靠在她的頸窩,鼻端是屬于她的味道,淡淡的,卻令人安定,心曠神怡。
不過也僅僅是這樣。他從不做越矩的動作。
在沒確認她的感情之前,他永遠只會是那個默默守著她的周承宣。
他的手松了半分,不舍地分開,臉上卻又不輕易顯露任何情感。一向深邃的眸子,她總是看不透。
李衍寧的臉火辣辣的燙,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周承宣的動作卻像是隱晦的拒絕,她便更覺羞恥,垂下眸去,回避他的目光。
此刻周承宣還沒意識到自己習以為常收斂的Ai意讓她誤會,加之被她這樣親吻過,他也心緒難平,低著頭摩挲手指上的婚戒,壓抑著內(nèi)心的澎湃,甚至轉(zhuǎn)移注意,去思考她的問題:“哥哥和大嫂被陷害去世之后,周家只能放棄了南非和一部分珠寶線,周氏處在危機里,父親和母親也受到打擊一蹶不振,周家不能再有人沉浸在難過里了。”
仔細回想,他就是在那時候開始代替哥哥接管家里的生意,也成為周景西的父親。
他沒有難過的機會,他必須快速成長,學著做很多事,大到學會如何管理成倍的資金和業(yè)務,讓其他合伙人相信他有能力代替他的哥哥,小到周景西的喜好、和他老師朋友的名字。
最初他時常答不上景西的問題,那是屬于他和哥哥大嫂之間的記憶,他只能在腦子里編撰,然后看著周景西失落地低下頭。
后來周景西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牢記,也慢慢知道了許多事,以至于周景西慢慢長大,記憶退卻一些,他所知道的b周景西還要多了。于是他就像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在景西睡覺時給他講他小時候的趣事。
“我大概傷心過一段時間,可每當看到父母因為大哥去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要撐住周家、找到哥哥Si亡的真相、要照顧景西。”
他本是皺著眉,話至于此,渾厚的聲音甚至帶了幾分顫抖。可他突然想到什么,沉默許久,竟緩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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