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寧搖搖頭:“其實也要多虧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和景西的關系好了很多。”
周承宣若有所思,分明嘴角淡淡笑著,眸子卻垂了下去:“景西現在看起來很依賴你...很少見到他這么開心了。”
以往周景西面對外人時雖然禮貌,卻總是疏離的,現在變得這樣熱情,實在很難叫人不在意。李衍寧有些心虛,笑著敷衍過去:“大概是相處了一個月,熟悉起來就不再拘謹吧。”
說完,不等周承宣回話,她便轉開了話題:“景西的事,是關于什么?”
周景西受傷的那一天,她分明聽見他哭喊著父親母親不要離開自己,那時她并未多想,后來才越想越覺得不對,問起大姐,她也只是說等周承宣回來后再談。現在威廉醫生已經離開,臨走前和她交代周景西的病情,每個人的話語里都藏了幾分真相,她敏銳地察覺到疏漏,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周承宣頓了頓,即使早已做好告訴她的準備,可這一刻到來時他仍然難以壓抑住內心的洶涌。
他反復向她確認:“衍寧,當年的事對景西傷害很大,所以我們才會選擇隱瞞下一些真相。當然,如果你想知道,我不會瞞著你,但...我并不想讓你和我們一起承受這些。”
“景西已經長大了,對于我們來說,這些事,忘記會更好。”
周承宣很少露出這樣沉重的表情,他向來沉穩持重,輕易不會顯露什么情緒。她知道,這件事的真相遠b她想的所有可能都要更難以接受。
她猶豫著,回想起雷雨夜的那一幕幕,攥緊雙手,還是重重點頭。
“那晚我親眼目睹景西生病時的樣子,直到現在想起,我還是會做噩夢。我不想下次再發生同樣的事時,我依舊無能為力。”
在此之前,周承宣與自己打了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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