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少年的家境,樓道狹窄昏暗,偶爾能聽見別人家里傳來的爭吵聲,隔音并不好。裝修看起來已經很多年了,門口印滿了開鎖的小廣告,而許歸硯家的門卻是一撬就開的鐵門和舊鎖。也難怪那些人會找到他的家里來。
她安靜地跟在他身后,十指緊扣著,不敢輕易流露安慰。好在少年并沒有因此而自卑輕賤,妄自菲薄。
打開門,露出g凈整潔的房間。房間不大,一個客廳,一個衛生間還有一個臥室。里面沒有太多東西,只有客廳的窗前擺了一個書柜和書桌,充當了少年的書房,上面還擺著寫了一半的作業,以及一盆奇特的綠植——竟是株捕蠅草。
她趴在桌面,用紙bAng逗弄著這些奇怪的小家伙。沒想到看似文靜的少年,居然會養這樣的植物。
“捕蠅草的葉子開合十次左右就會枯萎發黑,姐姐這樣逗他,他活不了太久的。”
許歸硯俯身下來,兩人四目相對,昏暗的燈光下,少年的瞳孔卻如黑曜石一般閃爍。她一顫,連忙收回紙bAng:“原來小許心疼它了......”
“沒關系,”他扣住她的手,領著她,用紙bAng頂端輕輕撩過所有的葉片。分明是正常的動作,可看著紙bAng觸碰葉面,葉片收攏,將紙bAng緊緊包裹的畫面,莫名撩動著她的,瞬間就紅了臉。
他感受到她頰邊的滾燙,還帶著她的手繼續將紙bAng從緊閉的葉片中慢慢cH0U出來。
許歸硯就是故意的。
“陷阱存在的意義就是引誘獵物,現在,它們已經捕捉到了,最好的獵物。”
灼熱的呼x1撲在她的耳畔,聽膩了情話的李衍寧難得一次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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