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安急切的腳步徒然頓住,緩緩轉(zhuǎn)過身,抬頭看著她。
即使看不真切,她也知道哥哥的眼眶紅了。
李衍寧摘下口罩和圍裙,朝著前方伸出雙手。
林衍安一步一步朝她走上來,每一步都讓他將她看得更清楚一點,每一步,都在紀(jì)念他們失去的那些年。等他抱住她時,反而是她先熱淚盈眶。
哥哥冰涼的T溫讓她難受又心疼,她強忍著久別重逢的喜悅與激動,想要牽引他回到閣樓,可無論她如何做,林衍安高大的身子都巍峨不動,只是這樣安安靜靜地抱著她。
她聽得見他的呼x1,他手掌在她背后收緊的每一寸力都被她銘記于心。
她顫抖著說,哥哥,好久不見。
于是也感覺到同樣的溫?zé)岬温湓谧约杭珙^——哥哥將頭埋進了自己的脖頸里。
兄妹分開的那年,李衍安偷偷塞給李衍寧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奇怪的數(shù)字,那時候還沒有電話,年少的李衍寧并沒有意識到這是母親舞蹈團的傳真機號碼,那張紙條也不知道被塞進了哪個筆記本里,于是兩人唯一聯(lián)系的可能也斷了。
少年李衍安常常跑到辦公室,守在傳真機前很多年,直到李衍安變成了林衍安,他也沒等到來自妹妹的消息。
他知道妹妹喜歡他的畫,于是他讓自己成為了一個出sE的畫家,畫了許多的畫,辦了一個又一個畫展,取了一個與自己中文名相近的英文名,妄想妹妹會看到他的畫,然后找到他。
可是他也清楚他的妹妹總是丟三落四,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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