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他們并沒想到以后會發生那么多事,她也不知道自己對趙淮青的感情居然會持續那么多年。也許是因為不在一起,就不會生出厭倦吧,她曾經這樣想過。然后依舊期待著他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讓她忘記所有沒有他在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她穿上婚紗,去完成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的結婚儀式,而落在婚宴角落的趙淮青眼里,只知道她穿上婚紗b他想象中得要更加美好,可惜,他不是那個能將新娘看得最真切的人。
想到這些,李衍寧鼻子一酸,轉過身去。
趙淮青輕輕吻在她的肩膀。
隔著厚厚的毯子,她不會感受到他顫抖的雙唇。
兩人在中午前到達母親的病房,現在的狀況雖然已經穩定下來,但他們也只能隔著玻璃遠遠看一眼。可僅僅是這一眼,李衍寧也在門前膽怯了。
她九歲時母親就離開,如今已經過去二十多年,母親的樣子早已在她腦子里變得模糊不清,明知母親在門的另一面昏迷不醒,她卻在最后失控了,捂著唇跑了出去。
越靠近那扇門,母親離開的記憶就越清晰。
不想和母親分開,不想和哥哥分開,可是她那時太小又太調皮,母親的工作需要沒日沒夜地排練,全球各地參加演出,沒辦法將她照顧得很好,只能帶走年長成熟些的哥哥。離開前,她抱著母親的行李箱,母親哭著抱了她最后一次,說自己是個壞媽媽,從此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少年時期的她恨母親,等她再長大一些,她就再也無法憑記憶在那么多個舞蹈團的那么多舞者里,認出誰是自己的母親了。
就像母親和父親約定的一樣,他們一刀兩斷,斷得b自己和趙淮青還要g凈。
趙淮青在醫院外的草坪找到了她,縱使有yAn光照著,堪培拉的七月也總會刮起刺骨的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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