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青收回的手頓了頓,眸sE漸暗:“她唯一一次哭,是我們分手的時候。”
話音落下,兩人平靜的目光里早已劍拔弩張。
周承宣走到床邊,李衍寧還懶在床上,瞇著眼睛,能看出眼周有些紅腫。他用毛巾裹住冰袋放在她眼睛上,李衍寧立刻伸手將他握住,身子也跟著貼了上來:“好舒服......”
周承宣無奈,笑著搖搖頭:“不要貪涼,讓我換塊毛巾。”
李衍寧卻抓著他的手不放:“多放一會兒...幸好你準備了冰袋,不然腫著眼睛就不好了......”
她自言自語呢喃著,似乎很開心,周承宣終究沒有再瞞她:“衍寧,這是趙淮青交給我的。”
李衍寧一頓,很快恢復(fù)正常,沒有說什么,繼續(xù)冰敷著眼睛,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他微不可查地掩去眸子里的失落,幫她整理凌亂的鬢角:“眼睛不舒服的話,我們就不下去了,今天晚上我們呆在酒店里,不回家,好不好?想吃什么?”
不用出門,安心呆在房間里,也不必見到其他人。
李衍寧突然笑笑,像是看穿了周承宣的心思,依舊安慰他似地點了點頭:“知道了,那我就不下去了。”
他終于松開微蹙的眉頭,記下她想吃的便離開了房間。
周承宣沒走多久,房間被打開,周景西站在臥室外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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