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認為自己能平安度過這個夜晚,那么你就大錯特錯了。陸沉已經來討你的債了,他把你的雙手束在床頭,讓你徹底跑不了。
他說今天會放過你,這話確實不錯。男人特意耐心地等到零點前的最后一秒,然后他才把你壓在床上,扯開你的內K,用皮帶束縛住你的雙手。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一支被點亮的香薰蠟燭,氣氛曖昧又氤氳。他的襯衫被你r0u得皺巴巴的,領口甚至沾著你的唇印。在你印象中,陸沉總是穿著筆直的軍裝,或是合身的西服,他很少把自己弄得如此亂糟糟,或者露出如此輕佻不羈的表情——就像現在這樣,輕浮又放縱。
陸沉的肌r0U很結實,軍隊長時間的訓練使得他的身形格外健碩。他用布滿青筋的小臂托舉起你的腰肢,將你腕間的皮帶又束緊了些。現在你徹底掙脫不了了,仿佛一直待宰的可憐綿羊,任他玩弄宰割。
“幾天不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要是我再晚回來幾天,是不是就不知道回家了?”
你害怕地縮在床角,掙扎得差點翻下床去。你畏懼地顫著身子,這樣的陸沉危險又陌生,之前他總是愿意遷就你,而不是像現在一副饑腸轆轆的模樣,像頭餓紅了眼的惡狼,一味垂涎著你的身T。男人的大掌正r0Ucu0著你的PGU,然后他m0到一團水,正淅淅瀝瀝向下滴。
“現在知道害怕了?”
“你猜那些alpha會不會對你溫柔?”
“還是說,小乖興奮得都Sh了?”
陸沉扯下你身上的最后一塊布料,隨意地丟在地下。他m0著你的小腹,憐Ai地用手掌壓了壓。男人的力度不大,但足夠讓你噴出汁水來,浸滿整個腿根。
“還掙扎嗎,壞孩子?”
“身子明明很聽話,你看,噴了爸爸一身。”
陸沉開始打趣著挑逗你,語氣拙劣又卑鄙。他之前總是很憐惜你,就算你g得他下身難耐,他也只是用手淺淺cHa弄著,慢慢讓你含進兩根手指。可是他今天很想看你吃痛的表情,看你好看的小臉扭成一團,這會讓他興奮極了。也只有這樣,你才會知道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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