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最近很反常。
他難得失眠了,一整個上午,他都在軍隊的辦公室里昏昏yu睡。
這倒不能怪他。自從你發情后,家里便到處飄散著信息素的香味。每當陸沉想闔眼休息,那香味便像搗蛋一般,擾得他不能入眠。于是陸沉試著在床上放空,嘗試著去想明日的工作或周末同你的安排。但顯然他失敗了,他的腦海里首先出現了那日的香YAn片段,再是你粉嘟嘟的,最后是你泛著紅cHa0的臉。
陸沉煩悶地從床上坐起來,他始終忘不了那天光溜溜的你,乖巧又地跨坐在他腿上,純情卻嫵媚地叫他爸爸。想到這里,陸沉的喉結動了動,他悶哼一聲,身下的睡袍多出了一塊大突起。
陸沉扶著額頭,沒有再令他如此頭痛的事了。他又y了,這個星期以來,他已經連續四天想著你B0起了。
陸沉之前堅信自己是個自持的alpha,他的私生活很檢點,交友也并不廣泛。不光是他在軍隊就職的緣故,他本人并不喜歡與生人深交,更不會輕易同別人發生關系。收養你后,他多數的閑暇時間都花在了你身上,只是偶爾同老友聚聚,但從不參加酒局。如今他卻像個變態一樣,對著自己的nV兒起了x1nyU,甚至在深夜里偷偷自瀆起來。
太糟糕了。
陸沉打開窗戶,任憑微涼的夜風整GU灌進來,似乎這樣他便會更清醒些。可越是這樣,便越是難以冷靜。這次他不再想到你的x,而是渴望你稚0U,又白又軟,他一手便能握下。陸沉自嘲地冷笑一下,他知道都是徒勞,前三個晚上,他都失敗了,今天也不例外。他就是禽獸,一個對著養nV發情甚至yy的禽獸。
胯下的X器漲得他生疼,男人有些自暴自棄地拉下三角內K,握著早就暴出青筋的X器快速擼動起來。他的手里攥著一條花邊小內K,這是你今天剛換下的,丟在衣物盆內沒有洗。陸沉知道自己該下地獄——他從盆子里撿出來了,此刻甚至還在貪婪地嗅著。那條小內K沾著清香的茉莉味,還帶著悶悶的甜腥味。那是你x里的味道,和那天的一樣,又媚又膩。
陸沉明顯興奮起來,但僅僅用手已經不能讓他再盡興,機械X的擼動終究有些無滋無味。他企圖在腦內給自己加些興奮劑:b如弄臟你的臉,內S在你的x里,或者好好疼Ai你的小嘴。腦內的幻想往往b現實更刺激,他想看你哭啼啼的樣子,因為而哭喊得一斷一續;或者是最純情的,小手抓著他的X器往未經開bA0的花口里塞;偶爾的小脾氣也不錯,你可以隨意掙扎反抗,但最后都會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人的大腦也會是X器官,陸沉低吼幾聲,沖刺著S在你的內K上。男人S得很多,甚至連內K上的卡通圖案都看不見了。
此刻陸沉躺在床上,他恨不得扇上自己幾個耳光。不過他仍舊沒法合眼,他的理智又回來了,他開始思考要不要搬出去幾天,在軍隊過夜避嫌,等你的發情期徹底結束再搬回來。
男人默默把那條內K丟在床下,看著窗外的月亮,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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