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別老擠我,我跟叔叔給你擠得都不好搛菜了,盛老師旁邊明明空那么多……”嚴若愚遷就他“得寸進尺”,幾次挪椅子,再沒地挪了,終于蹙眉抱怨。
“哼,我是母老虎,挨近點會吃了他?!笔㈧o芳隔著座,冷眼掃過他面上的左右為難,冷笑著跟gnV兒講俏皮話。
他想裝沒聽見,可機敏的學生偏不如他意,張口就一套一套的:“老師你放心坐,君有湖海氣,沆碭凌斗?!遁蒜←專瑓^區凡物耳,惡足以衄元龍之豪?”
說著說著,她還抑揚頓挫、搖頭晃腦起來,想是自得其樂了。錢教授被這小機鋒揶揄得不快活,兩眼回瞪她才兇:“讓你好好讀書,你都讀哪去了!”
“老師別兇她呀,我慣的?!鄙蛐駦樳B忙勸止,攬過責任,袒護的溫聲里純是驕傲自炫,哪有一點向長輩認錯的真誠。
恰好鄰桌有人起身,向盛靜芳敬酒,他們幾個坐得近,也連帶一并勸了。許是為了補救白天亂點鴛鴦譜的尷尬,那幾人一唱一和,當沈旭崢是盛家未來nV婿,啰嗦了一堆稱道青年才俊與門當戶對、男才nV貌的諂諛客套話。
聽得盛瞻淇都在心里笑得冷且苦——白天那些好詞還是說他的呢。
沈旭崢眼皮也不抬,任他們舉個杯子你捧我逗,跟聽相聲一樣,盡管認認真真陪嚴若愚搛菜、吃菜。似要用這些不買賬的昭彰舉動,將這些酒桌狂言扇卻,不使廉價與俗劣沾染到她。
“謝謝。我禁酒?!贝麄儚U話完,他適時舉起茶盞,無奈亦無甚溫度地一笑,卻也不飲,就放下。
反而是錢教授,心情郁且頹,不介意多飲幾杯,任誰來勸,都沖他們揚揚酒杯便一飲而盡。還凈揀度數不低的洋酒悶。而此番飲罷更不忘撇撇嘴:“哼,沒結婚就管這么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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