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哭得慘戚難勝,又僅馀卑微的哀求,他心尖一塊忽而痛到發軟,猛志都消,意會到是b她太狠了。
他松開臂間的圈縛,放平她幾乎忘記要如何屈伸的兩腿,俯身繞過頸下將她的哀喘環護在懷中,吻著最令她慰懷安心的眉心眼角。
還沒來得及柔聲解釋,她就感觸到這難得未加削掩的熟悉溫情,如重逢舊日的知交,迫切又緊切地抱住他,將唇貼在他的唇上不肯稍離,似乎這里b耳邊還更易傳遞心聲一般,絮絮無l次地淺聲呢喃:“叔叔,別嚇我了,我錯了是嗎,你這樣我好怕,我只有你,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信我,我以后不騙你了,你要我怎樣都行……”
“baby,身都是你的,不是用來討好我的條件。我不會離開你,因為我Ai你。我Ai你是無條件的。無條件Ai你的全部。”他亦就著她的唇,細語交著細吻落下,“你更有權Ai自己的x1nyU,享受其中,那也是你身T的一部分。它的存在,不骯臟也不丑惡,更不下賤,跟你的臉和心一樣美。”
她眼中迷懵如故,想懂卻聽不懂他話中超出認知的含義,只懂得貪享沉溺他的溫柔吻撫。
“我也一樣,我的x1nyU也是我的一部分,是你Ai我就不能回避的一部分。可我們在一起的許多時候,你都不愿意看著我眼睛。更不敢看這里。”他緩緩著在她T內寓形托T卻久未得親Ai之人由衷渴望的。
b起渴望她的身T,他更渴望被她渴望,是屢求不得的缺憾,只能反復化作更熾盛的叩求一次回應。不知何年的陋識僻見在人心種下矜持,長成了一道深固的藩屏,阻攔她無羈無絆全心壹念地信恃他,阻攔他得到完整的她。
“叔叔,我讓你傷心了嗎?”道理雖未即時明白,但言語中的失落還是聽得出來。
“呵,傷心是有點,有點挫敗啦,但不是若愚的錯。而且我知道,若愚害羞緊張的時候,心里b我更難受。但是沒必要,沒什么可羞恥的。我希望若愚放下那些多余的、讓你也累的負擔。畢竟,我們的x1nyU能像感情一樣彼此契合,彼此需要,相互給予滿足,只有對方,其實是很美妙的事情。不要恐懼任何人的眼光——包括我的——你無l怎樣都是最好的。”他輕笑一聲寬解她,五指理好她額前鬢邊被汗和淚濡透的亂發后,吻又落在娟皙的額上,“剛才那樣舒服嗎?你都沒回答我。”
她心內稍躑躅,但終是垂下眼睫,給不出肯定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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