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崢的病房離嚴若愚的病房并不遠,扶著她慢慢走過去。走到門口,輕聲跟她說:“他現在可能睡著了哦,他昨天晚上好像沒睡覺。”雖然是個人渣,但也要實話實說,論功論過,哪怕二八開呢。
“嗯,我不打擾他。”她小聲答應著。
關上病房的門,她慢慢地走到床前,并沒有坐下,因為那里有些疼,讓她坐不下來,即便站著,她還要輕輕地按一按肚子。
她看著他面sE蒼白地閉著眼睛,打著吊針的手正露在被子外面。想起她上次生病,他一直握著自己的手保溫、活動關節。
她盡量壓抑x中的起伏,只流淚不出聲,輕輕地抬起他的手,想收進被子里。
“若愚嗎,怎么過來了?”沈旭崢虛弱乏力的聲音意外響起。
他并沒有睡著。失眠一夜極度疲勞之后,反而越累越睡不著,他只能閉上眼瞼,稍稍緩解眼球的疲勞。而思維一刻不得歇,反復回想著昨天晚上她被他壓在身下,被他暴力侵占,卻忍著疼一聲不吭的模樣,寧愿SiSi地掐著床單,也不愿像其他時候那樣承受不住了就來抱著他的肩頸。
染血的記憶誠難以消化代謝,他只能一遍遍在脹痛yu裂的腦中反芻,再讓心臟受凌遲之痛。
“我看看你……把你吵醒了,對不起……”她越說聲音越低。
“本來就醒的。還疼吧?昨天,對不起你,我瘋了。”因為沒什么力氣,他說這些短句也很緩慢。
“我沒怪你,我就當是還欠你的情,你要的我都做不到……”她想陳明那些九Si不悔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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