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愚聽到他笑,停下迷糊晃動的腦袋看向他,又看看自己的口水,然后視線投向他的肩膀,和衣服上的水漬。
幾秒鐘之后,像是沒電了又接上電源一樣,眼睛一下就被驚恐慚愧交織的眼神點亮了。
她驚呼一聲:“哎呀對不起啊叔叔。”
“嗯?”沈旭崢想質疑些什么。雖說在家里已經習慣了被年齡相近的人叫叔叔,但那是血緣親戚,有輩分不是嗎。驟然被陌生的高中都畢業了的nV生叫叔叔,他還是有些挫敗感。
他還沒來得及質疑,小丫頭的嘴就跟放連珠Pa0一樣,叭噠叭噠跟他吐一連串道歉的話,密集得讓他沒法開口:“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唉,真是不好意思,叔叔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惡心啊,對不起啊,真對不起,我一睡Si就這樣,我給你擦擦吧……”
嚴若愚一邊說,一邊從背包里m0Sh巾。
沈旭崢已經先遞上一包紙巾,語氣與神sE俱溫和地說:“先擦擦臉吧。”
嚴若愚沒接,還是掏出來一包Sh巾,迅速cH0U了一張草草擦了臉和手,然后又連cH0U了幾張轉過來對他說:“叔叔我幫你用Sh巾擦吧,有酒JiNg的,消毒呢!”
看她一本正經地說消毒,又慚愧嫌棄地捏著Sh巾浸透自己衣上的水漬,沈旭崢覺得好笑,心想:自己還嫌自己的東西臟呢。隨后思緒又接上了剛才那個被打斷的“除非”:要是在床上,意亂情迷0迭起的時候,可是要上下一起流水的呀……
他又隱晦的思緒又被打斷了。因為嚴若愚拉開他的衣領,用攥著Sh巾的小手奮力擦著他的肩膊,恨不得搓掉他一層皮。
他按住她一點都不溫柔的笨拙小手說:“我自己來。”嗯,她的手m0起來是有些滑膩柔軟的。
聽到他開口說話了,嚴若愚又鍥而不舍重拾道歉的話題:“叔叔真對不起啊,叔叔你先忍著啊,等下了車我找地方幫你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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