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旭崢穿戴整齊出去,她實在氣不過,抓起他睡覺的枕頭便往他身后砸。
枕頭柔軟的質料,都難以承運她聚自渾身的臂力,按預想的拋物軌跡JiNg準投送,但如用力吹起又翩然飄轉的羽毛,落到身上能有什么威力。他頭都不需回地出去了。
過一會,他又回來了,將她的手機扔到床上,扔在她身前,說:“想報警立刻就報,告我強J,告我非法拘禁,悉聽尊便。”
她毫不遲疑地拿起手機,劃開蓋子yu按鍵撥號,可他又接著說:“我會對警察說我們是極相Ai的戀人。徒步同游的人可以作證,我們白天形影不離,吃飯時你總是一口一口地喂我吃東西,我相機里還有旅途照片,你對著我舉起的鏡頭,每一張都笑得很開心,診所的醫護可以作證我抱你去看病,為你倒水暖手,喂你吃完了兩罐酸N,這間酒店的工作人員見過我抱你回來時你的手臂是如何親昵環著我的脖子,昨天送晚餐的服務生更目擊到你主動埋頭靠在我懷里。對了,過幾天我辦公室還會收到你親筆書寫寄給我的明信片,留言是什么意思,我相信警察一定有辦法明白。你猜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隨著他的話,嚴若愚強撐起的氣力漸漸被cH0Ug,頹喪地放下手機,腦海中盤旋他說的那些事。
明明都是朦朧美好、可堪眷懷緬慕的相處點滴,卻要以脅迫把柄的殘忍形象重述一遍。
他說他們是戀人。可戀人是什么呢?
她想起韓思晴大三的那個寒假回來,私下里得意地跟她說,平安夜學長在她宿舍樓下,用蠟燭擺作心形,還放了很多亮閃作星光的仙。然后捧著一大束花沖樓上大喊“7棟405室韓思晴,我Ai你”。圍觀同學有男有nV,越集越多,紛紛起哄,齊聲高喊“韓思晴,下樓”。她既欣喜又羞澀地下樓,來到燭光邊,收下花束,接受告白,在起哄學生的歡呼與見證中,與學長相擁。從此成為戀人。
所以,戀人難道不應該這樣嗎?至少,一場正經戀Ai的開端,怎么也應該是一場JiNg心布置的鄭重而浪漫告白吧?
不對,應該還要加個要命的前提,起碼兩人都是單身無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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