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爺,我李瞎子怎會瞎說呢?這給我的兩個八字相沖相害,就算成了親日子也必不會好過,有一方甚至還會有血光之災。”聽聲音很像是招搖撞騙的神棍。
魏巖真的打算和我結(jié)婚,居然還找人去合八字。
“不管合不合,我一定要和她結(jié)婚,你們走吧,滾得遠遠的!”魏巖氣上心頭,聲音又高了幾分。
“好了,好了,李瞎子你快別說了,走走走,跟我出去。”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你們,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那神棍還在絮叨著。
“哐當”一聲,門又被重重關上,我想魏巖一定把那兩人趕走了,卻又聽見他在自言自語,“就算是我強求,血光之災也該應在我身上,平舒,平舒一定會好好的。”
魏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了,我絕望地咳出了一口痰,見帕子上沾了血絲,忙r0u起來丟掉,裝作無事發(fā)生。
“外面怎么了,我好像聽見你發(fā)火了。”我先開口問魏巖。
“沒事,平舒,沒什么事,就起了一點口角。”魏巖搖頭,生怕被我知道了什么似的,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平舒,你起得來嗎?我?guī)闳メt(yī)院看病,老是悶在屋子里對你也不好。”
虧他說得出這種話,若不是被關著,誰愿意天天悶在屋子里?
“你背過去,我要換身衣服。”瞟了一眼身上的睡裙,實在不成T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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