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伸手m0索著碎瓷片,一邊繼續與魏巖對峙,“咳咳,你不是什么都沒有的,宋家給了你一切,可你呢?g結清幫害宋家破產。到現在了,魏巖,你還覺得自己一點沒錯嗎?”
“我對不起宋家?宋家給的,全是我費力討好換來的!時局如此,你以為宋家沒我,還能有更好的結局嗎?”魏巖來到我跟前,掐著我的下巴問道。
碎瓷片的邊緣很是鋒利,我顧不得疼,拿起就擱在脖子的動脈上。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自殺。”我表露出一心赴Si的念頭。
魏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蹲下來拾起另外的碎瓷片,放在手里瞧了瞧,“用這個,會很疼吧?你力氣小,碎片又鋒利不足,只劃一下怕是割不開喉嚨。”
“不,不用你C心,大不了我多試幾下,都要Si了,疼...疼算什么?!”我不想聽魏巖說的話,手卻控制不住地顫抖,好像感受到了魏巖所說的疼一樣。
“不如讓我來幫你吧,只要疼一下,很快就能解脫了。”魏巖瞟了一眼我手上的瓷片,然后一眼不眨地注視著我的眼睛,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當然不是真的想Si,預想中魏巖應該會妥協的,可現在,反倒是我騎虎難下了。
對峙還在繼續,我緊捏著瓷片的手指早已被割傷,鮮血沿著手腕滴落下來,都說“十指連心”,雖說我緊抿著唇壓制疼痛,可心卻一0U的,呈現不正常的律動。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魏巖沒有絲毫憐憫,伸手過來飛快地奪下瓷片,然后抬起我的下巴,作勢就要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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