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向錢低頭,這與那些轉移財產的“負豪”又有什么不同?人啊,一旦心懷執念,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饒是在腦海里將自己批判了一番,我仍是那樣做了,并且還因為鉆了空子,沾沾自喜起來。
走出銀行,我努力掩飾自己的小情緒,裝作一個普通的存戶。
不過,我的擔心可能是多余的,街上人來人往的,沒有誰會特意關注誰。
這條街算得上是上海的金融街,除了大大小小的銀行,還有數不清的證券公司、信托公司,宋伯韜的順平信托公司也在這里。
我想著來都來了,不如去看看順平信托,也能心里有個底,做好最壞的打算。
誰料,順平信托公司外門可羅雀,門口還立著“暫停營業”的牌子。稀稀拉拉的行人路過此處,都指著牌子搖頭嘆氣。
我鼓起勇氣湊上前問道:“大叔,你知道這順平信托怎么了嗎?為什么暫停營業啊?”
“我看你是第一次來吧,這牌子立了好幾天了,大家議論紛紛,卻少有知道內情的。”大叔見我面生,好心告訴我內情,“不過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在社會局有熟人,對這事略知一二。”
“真的?大叔,我有親戚是和這家信托公司合作的,最近都聯系不上負責人了,你既然知道內情,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說,我好回去交待。”為了探聽消息,小小的賣個慘也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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