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巖,你不要過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了。”我有些害怕面對魏巖。
“你都知道了啊。”魏巖垂下眸子,停住了腳步,“平舒,對不起,我最終還是沒有聽你的話,去向陳二爺借了高利貸。”
“你不要再假惺惺了,你和陳二爺都是一伙的,早就謀算好了侵吞我宋家的財產,是不是?”臨了,憤怒還是戰勝了自責,讓我質問起了魏巖。
魏巖的表情很復雜,嘴唇張了張,又一言不發。
我繼續詰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也是啊,你們做都做了,還有什么好隱瞞的。我宋家不僅沒了紗廠、面粉廠,還倒欠陳二爺一PGU債,你滿意了嗎?如今找過來,是要債呢,還是耀武揚威呢?你說啊!”
盡管嘴上咄咄b人,眼角卻淌下了淚水,我cH0U噎著仍不愿輸了氣場。
“平舒,我知道你不愿聽我的解釋,不要哭了,好不好?為我這樣的人哭不值得。”魏巖還是走到了我的跟前,掏出帕子給我拭淚。
“我,我才沒有為你哭,我...我是覺得日子過不下去,才,才哭的,你不要...自作多情。”說話還一0U的,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丑,還把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魏巖面前。
魏巖想把肩膀借給我,緩緩靠過來。
“不許過來,我要和你一刀兩斷。”我只當他又有什么壞心思,掏出刀片阻止他再前進。
“平舒,你果真要如此嗎?”魏巖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我揮舞著刀片,只求他離我遠遠的,“是,我同你已經沒話好講了,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殺了你。”
魏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將刀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抬起下頜道:“既然沒話好講,你動手吧,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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