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還沒度過危險期。”張毓敏強忍著眼淚,轉(zhuǎn)過身去,“平舒,你怎么會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回家晚了,不知道發(fā)生這么多事...”我想要伸手觸碰宋伯韜,手指卻一直在打顫。
張毓敏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一口道:“平舒,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我們宋家,撐不了多久了。”
“是不是魏巖做的?是不是?”我急于知道真相。
張毓敏沒有像趙媽那樣氣急敗壞,她淡淡道:“我不懂他們生意上的事,我只知道,你爸的紗廠、面粉廠都給陳二爺收去了,信托公司的窟窿填不上,我們還要繼續(xù)還債...”
“果然和他脫不了g系,媽,你可知道,魏巖他是清幫陳二爺?shù)娜恕!蔽覍⒆约褐赖暮捅P托出。
“原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咱家面粉廠才抵押出去,清幫的人就找上門要債,還恐嚇你伯父要把宅子砸了...”張毓敏一臉恍然大悟,抱著我哭了起來。
魏巖又一次辜負(fù)了我的信任,他騙得我好慘,騙得宋家好慘。我終于明白了顧鳴章的話,可是現(xiàn)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魏巖在哪?我要找他問個明白!”事到如今,我再自怨自艾只是浪費時間。
張毓敏搖頭阻止我,“平舒,你不要去,他怕是對你也心懷鬼胎,伯韜已經(jīng)這樣了,你不能再出事,聽話,別去。”
“這一切由我而起,也該由我結(jié)束。”顧鳴章給的懷表還在我包里,也是時候來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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