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在門外看到我為人求情,魏巖就變得很古怪,可我畢竟沒有時時刻刻看著他,哪里古怪也說不上來。
“魏巖,顧鳴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必須想辦法救他,還有上次我在街上迷路,其實也是因為想打聽他的消息...”我放慢了腳步,向魏巖坦白了一切。
越往里走,燈火越暗,我看不清魏巖的神情,只聽他淡淡道:“平舒,我知道顧鳴章的,他們都說你們定過親...就連你到上海來,也是為了他吧。”
“是,又不全是,怎么說呢?我們的婚約其實已經作廢了,我也不是為了他來上海的...”話沒說完,迎面走來了一個穿著警服的獄卒。
“您就是宋小姐吧!”這獄卒突然大聲講話,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你是?”我雖然很討厭這人打斷我和魏巖的對話,但還是壓下不滿朝他微笑,畢竟眼下還得指著他引路。
獄卒很是自來熟,點頭哈腰地和我說起他自己:“宋小姐你好,我啊,是這城北監獄管事的,江一復。”
“那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我言簡意賅,不想同這人多做糾纏。
江一復點了點頭,“知道,知道,我這就帶小姐去。”
“為什么不把所有的燈打開?”魏巖終于說話了,卻是在問江一復。
“瞧您這話說的,這里畢竟是監獄,電線通過來都不容易,誰還白天開那么多燈呀!”江一復話雖如此,還是不情不愿地打開了所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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