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瓶中枯萎的康乃馨扔進了垃圾桶,又將手上的滿天星cHa了進去,執(zhí)拗地不肯走。側目瞥了一眼窗外,我企圖搜索魏巖的身影,卻見顧鳴章在和一個病人交談,他隨手記錄著什么,好似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真是想見的人見不著,不想見的人卻老是能碰到。
突然間,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我顧不上整理自己,又驚又喜地轉過身。
“平...宋小姐,你怎么會來?”魏巖坐在輪椅上,一個護士推他回病房。
手套上沾了一些花粉,我裝作無事發(fā)生似的背過手去,別扭地回答他:“魏巖,我...我來看看你啊。”
大約是在醫(yī)院待久了,魏巖臉上蒼白無力,沒JiNg打采的,盡管如此,他還是向我扯出一個微笑,眉眼彎彎,“嗯,謝謝你的花,康乃馨和滿天星,都很好看。”
原來他早知道我之前來過,被他當面言明,真是怪不意思的。
我裝作整理花枝,眼神飄向別處,“你喜歡就好。”
魏巖在護士的幫助下,躺回了床上,他用亮亮的眸子盯著我,又看向滿天星道:“這花,是真的好看。”
我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想談回正事,“咳咳,魏巖,我今天來,是有事要和你說。”
“還是為了那x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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