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難受,熱淚劃過臉頰,也沒再多想。
“平舒,別哭了,哎呀,你快別難過了,他不會Si的,你放心我讓王管家找最好的醫生。”張毓敏拿帕子給我擦臉,又拍了拍我的背。
不知怎么了,我的淚水竟止不住地流下來,像個沒擰上的水龍頭一樣。
我不明白,宋平舒不過是好心施舍,何以魏巖要為她做到這種地步?魏巖這一晚上到底經歷了什么,竟然弄成那樣,明明自己都活得那樣艱難,還要花力氣去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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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伯母安慰了我良久,我還是心生不安,偷偷向學堂請了假,溜去醫院看魏巖。
一路詢問護士,我終于找到了他。
病床上的魏巖睡著了,腿上打了石膏,手上纏了紗布,臉上也被縫了好幾針。
我將呼x1聲放輕,端詳起魏巖的臉,十五六歲的少年,五官周正,臉上還略顯稚nEnG,額頭上新舊交織的傷疤卻表明了他“豐富的閱歷”。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對待魏巖應該順其自然,可經此一遭,我卻惶惑不安起來。
民國初立,按理說舊社會那套主子仆人的秩序都不作數了,可新秩序的建立需要時間,哪能那么快就矯正過來的?唯一受惠的,大概是商人,他們一舉擺脫了“士農工商”的束縛,有的甚至登上政治舞臺。宋家本是書香世第,如今又出了個經商的宋伯韜,在外人眼里,可不就是貴人了。魏巖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新秩序”,他心里依然當我是貴人,如此才念著一點恩,便一副不要命的樣子為我討回x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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