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整晚光怪陸離的夢,我直嘆自己的共情能力太強了,居然沉浸入《崇明》的世界里去了,說到底只是一本,看過就該忘了。
我迷迷糊糊r0u了r0u眼睛,卻發現眼前的陳設不是自己臥室的樣子,仔細一聞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醫院?我怎么睡一覺還進醫院了?
不對,這里的裝潢明顯帶有年代感,完全不符合現代醫院的診療規范,這里到底是哪?
“平舒,你終于醒了,可好些了?”說話的是個中年婦人,她穿著墨綠sE的倒大袖旗袍,戴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鏈,面上滿是關切。
她喚我“平舒”?昨晚我還在心疼宋平舒和魏巖,一醒來就變成了宋平舒本人?我愣住了,一時半刻沒反應過來。
婦人見我愣住了,伸手m0了m0我的額頭,道:“明明不發燒了,怎么還傻愣著不說話。平舒,你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有什么一定要和伯母說,你父母都在無錫鄉下顧不上你,在上海,我和你伯父就是你的親人,有什么話一定不要憋在心里啊?!?br>
面前這人應該是宋平舒的伯母張毓敏,她面慈心善,一向把宋平舒當親生nV兒。不過,眼下我身上乏力,還有些頭暈,實在無力應付她。
“伯母,我沒事,只是還有些累,你讓我一個人睡會吧。”
“好,你自己待一會,伯母先幫你辦出院手續。下午咱們就回家,我已經吩咐廚房燉了一只老母J,等你回去就好好補補?!睆堌姑酎c了點頭,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
闔上雙眼,我開始回憶現在是書中的什么時期,思考到底宋平舒還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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