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說什么?”唐醫(yī)生聽到了我那微弱的拒絕聲。
魏巖附耳過來聽,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平舒,你也是這么想的,對嗎?”魏巖一副知道我心意的樣子,又對醫(yī)生說:“醫(yī)生,你就用那個藥吧?!?br>
“既然你們都這么堅持,我就給她開這個藥,不過,我還是建議,最后時刻,你順著她的心意,讓她好好走...”醫(yī)生拿筆在病例上寫了些什么,然后關上門走了。
“平舒,奇跡是存在的,對嗎?”魏巖握緊我的手,啄吻道。
奇跡是不存在的,宋平舒的身T已經到了極限,再強求也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
“平舒,我知道你難受,等用了藥就好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們一起離開上海,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魏巖一夜未睡,紅著眼睛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想去的地方?呵呵,我只想離開這個世界,擺脫宋平舒的身份,而這些,魏巖是永遠不會懂的。
動了一下手指,我抗拒著魏巖的觸碰,嫌棄他這副邋里邋遢的樣子。
才一晚上,魏巖就長出了胡茬,頭發(fā)亂糟糟的沒有打理,衣服扣子都扣錯了,他明明是一臉憔悴,卻還是強打JiNg神對我說:“嗯,平舒,我去給你倒點水,餓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