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沒幾次聚餐,屈指可數(shù),梁虞舜都在。她坐蔣述身邊,光線曖昧的五彩燈氛圍迷離,孫語呦以為她是蔣述nV朋友。
結(jié)束后包廂沙發(fā)躺倒一片,梁虞舜如水的眼眸含了一絲笑意,目光清醒澄澈,她笑得過于游刃有余。蔣述眼底被醉意渲染,瞇著眼睛貼在她耳邊說話。從孫語呦的視角看過去他倆親密無間,像在接吻。
梁虞舜躲開,指尖戳在蔣述腦門推開他,偏頭對上孫語呦懵懵的眼神,惡趣味地笑了下。
又對蔣述說:“離我遠(yuǎn)點。”
孫語呦知道自己被耍后攥緊拳頭,氣不打一處來錘在桌上,發(fā)泄般地悶了一口酒,目光犀利地S向梁虞舜。
心里罵了她八百遍才解氣。
蔣述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直挺挺陷進彈力十足的沙發(fā)里。
梁虞舜知道他要說什么。
她喜歡各種球類運動,但是從小梁京山就給她報了各式各樣的樂器輔導(dǎo)班,有心培養(yǎng)她彈鋼琴。梁虞舜偏不如他意,鋼琴學(xué)得差不多后,怎么說也不再去上課,扭頭學(xué)起了架子鼓。
架子鼓倒是被她學(xué)出了名堂。
可惜梁京山覺得吵。梁京山不喜歡的東西,就是她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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