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樂從未和梁虞舜說過喜歡,但是一言一行無不透露自己的喜歡。
他不說,梁虞舜就假裝看不到也感受不到,這也省了不必要的麻煩。
午夜,梁虞舜還沒睡著。
連著好幾天的雷陣雨,這棟房子隔音很好,室內(nèi)聽不見雷聲。梁虞舜打開窗戶一條縫,雨水?dāng)y著風(fēng)灑進來。她坐在飄窗墊上,目光所及之處是雨中明光爍亮的建筑物,再往下是一處人工湖。
按理說這種天氣很適合睡覺,梁虞舜卻沒有睡意。她喜歡下雨天,可以有雷聲但不要毛毛雨,雷聲不要太大,雨點不要太小,和閃電翩翩起舞的雷過于嚇人,被悶熱天氣渲染的小雨看著讓人煩躁。
她的視野不明朗,人工湖旁暴雨如注依舊辛勤工作的彩燈忽閃不滅。公園椅上坐著個高大的身影,撐了把老式長把傘。
梁虞舜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總覺得那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迫切感抓心撓肺呼之yu出,梁虞舜窺見那人揚起對著她方向的傘面。
裳冶漂亮的臉露出,梁虞舜呼x1滯了一秒,隨即被漫天的怒火覆蓋。
她現(xiàn)在很生氣,生氣到忽視轉(zhuǎn)瞬間出現(xiàn)在身前的裳冶。
他穿了件黑sE風(fēng)衣,襯得他身材高大,肩寬腿長,臉部半邊輪廓隱在黑暗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