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識一天不到,更何況他還不是人。
梁虞舜徹底昏睡過去以后,裳冶起身將她抱回床上,輕輕地放下,幫她拉好被子。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他俯身在她的額頭上留下輕柔的一吻。
專注而神情地,他說:“寶貝,晚安。”
翌日清晨。
梁虞舜的鬧鐘調的六點十分,今天是周一,要上學了。
想到這里,她煩躁地r0u了r0u頭發。腦海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昨晚的片段在大腦里像斷片一般的卡擦卡擦自動剪切。
她依稀記得自己被一只貓幻化而成的美少年吻了兩次,美少年還讓她給自己取名字。
但她被騙了,美少年有名字。
好像叫……裳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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