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多東西就不一樣。
就像現在,明明她都醒了,可她就想這么賴在被窩里,看著楚夏的睡顏,聽他有力而強勁的心跳——哪怕什么都不做。
“醒了?”身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好聽的聲音就這么順著耳廓一路鉆進來灌滿梁詩韻的耳朵。
抬頭正好楚夏惺忪的眼。
“還有不舒服嗎?”她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沒有。”楚夏言簡意賅地回答,順勢拉過她的手,低頭,去啄她的唇角。
晨光從窗外sHEj1N來,溫情慢慢在隨著yAn光的舒展,在兩人間涌動;忽然,床頭柜上的一只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房間里的靜謐。
是梁詩韻的手機,顯示的來電人是個英文名。
“Hi,”她回應著,忽然低下去的音調,一邊回應,一邊從床上起身。
一種屬于男人第六感涌上來,楚夏忽然想起那天電話里頭的那個男人。
他攬著梁詩韻腰上的手收緊,貼過去,想心機地發出些聲音,但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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