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煮的是小米粥,金燦燦的米粒被煮得稠稠的,不時爆破出溫柔的汽泡;梁詩韻攪動著勺子站在升騰的熱氣中,美好得像是一個夢境。
“一會兒就好了。”察覺到身后的楚夏,梁詩韻率先打破了
“剛才為什么哭?”楚夏問她。
梁詩韻抓著勺子的手一頓,砂鍋里咕嚕咕嚕的冒泡聲一下子變得更加密集。
在這溫柔的聲響中,梁詩韻的聲音亦變得溫柔無b。
“我想過了。”她說,“兩年的時間雖然不短,但b起我們往后的四五十年,并不算長——”
她重新攪動起鍋里的粥,像在斟酌字句,過了一會兒又輕聲道:“我們并沒有不開明的父母,也都夠,其實只要我們足夠堅持,異地并不是克服不了的阻礙不是嗎?”
她說完,看向他,似乎在征詢他的答案。
“當然。”楚夏毫不猶豫地接口,但還有些不敢相信——
盡管剛才他剖白了自己,盡管他做夢都在盼這一刻,但復合的事,他沒想過這么容易,更沒想到竟會是梁詩韻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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