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卻搖頭,壓著他的被子:“別去了,你感冒還沒好呢。”
那天的晚飯是梁詩韻去食堂打的。
飯后,梁詩韻還是想辦法煮了餃子,用的宿舍的燒水壺。
燒壺水容量小,水開后自動斷電,那天,十多個餃子,梁詩韻y是一直壓著燒水壺煮了近半個小時才煮好。
那時他感冒,根本沒吃出餃子是個什么味道,但那天梁詩韻煮餃子的樣子,在氤氳的水汽下,臉頰鼻子紅紅通通的樣子,真的好美。
為什么沒有珍惜那個時候的梁詩韻呢?
楚夏在懊惱中睜眼。
四周一片寂靜,h昏的日光從窗外透進來,有種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恍惚。
他不知道自己燒退沒退,但混身都泛著一種乏力感,好像做什么都沒意義,什么都不想做。
直到看到了梁詩韻推門進來。
這次是燒到了多少度?楚夏想,卻舍不得閉眼,就那么靜靜看著,直到對方抬頭:“你醒了?”
“……”楚夏。好真實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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