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對方身份證掉落在了地上……她要隨便編個名字,恐怕是騙不過楚夏的。
“額……剛認(rèn)識的。”梁詩韻只好道,又轉(zhuǎn)移話題,“那個我看你手臂好像擦傷了,我房間有酒JiNg,不然我?guī)湍闾幚硪幌掳伞!?br>
楚夏狐疑地看他,最終還是跟她進了房間。
同在一個樓層,梁詩韻的房間和他房間的在格局、裝修上都差不多;不過也許因為她時不時來,她房間多了一些非酒店配套的東西,b如懶人沙發(fā),b如書柜,又b如茶幾上的紅酒和香薰蠟燭……
楚夏皺眉,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很快,梁詩韻從電視機下方的柜子里找出一個應(yīng)急醫(yī)藥箱;他于是挽起袖子,將結(jié)實的手臂遞到她跟前:“麻煩了。”
“……”她本來還想說讓他自己處理下呢。
梁詩韻于是小心地用消毒棉沾著碘酒,幫楚夏擦拭沙口。
那是他剛才和小鮮r0U拉扯時,手擦到磨砂壁紙上滑出來的,擱在平日,他都懶得處理,也就梁詩韻如此小心。
“你經(jīng)常這樣做?”冰涼的碘酒擦在肌膚上,帶來輕微地疼痛,楚夏問。
“?”梁詩韻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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