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看過去,包廂里老同學們笑著坐在一起,菜也已經上了半桌了。
“這個點就是堵,還有好幾個同學也堵在路上呢,詩韻你快找地方坐~”團支書笑著招呼。
“是啊,早知道這么堵,就坐地鐵了。”梁詩韻應聲。
座位是跪式軟墊,梁詩韻環視了一圈,沒找著目標人物,猜想他應該也是堵在了路上,遂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
多年不見,對于梁詩韻來說,大部分同學已經是算是生面孔。
但現在還得裝作熟絡,絞盡腦汁地翻出對方朋友圈的動態,或者挖墳般刨出當初上學時的事,y當成了話題。
到場的人各懷著心思,臉上都是經久未見的笑容,幾分假,幾分真。
高宴遲遲沒來,梁詩韻的耐心都快耗盡了,談笑間越發敷衍。
正在這時,包廂的推門被推開,伴隨著一個清朗的聲音:“看來我來遲了。”
“楚夏!”有人激動地叫了一聲,“什么時候回國的?”
梁詩韻聞聲抬頭,拿筷子地手很明顯的動作一滯;但對方目光掃過來時,還是微微扯出個笑容以示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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